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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歌] 五月的凌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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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勋章四季桂勋章月月桂勋章

发表于 2014-6-29 10:27: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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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窗外的流萤 于 2014-6-29 10:40 编辑

                                                               五月的凌霄花
                                                        文:成丽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那时天色已接近黄昏,五月的燥热让忙碌了大半天的我,昏昏欲睡,大脑反映也相当迟钝。“上我家给孩子照张像”,地道的汉腔,音调不高,从我身后突然传来,把在电脑前机械地处理图片的我着实吓了一跳。
     转身,就看到了他,就是对面交话费顺带复印的那个老头子。说他老,也许并不贴切,大概六十岁,白头发也不是很多,只是脸上皮肤坑坑洼洼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幼儿出麻疹时,没精心护理留下的后遗症,带着酸楚的沧桑,让人感觉是久远年代烧制有缺陷的紫砂壶。我背了相机随他出了门。  

      他身形高大跨步也大,才走几步我便只能望其微驼却宽厚的背。他肩头斜挎的黑色帆布包垂至后腰,带子及袋口已磨得发光,边角毛乎乎的,透着光阴洗过的陈旧。要是丢到地上,也不会有人捡。这样想着的时候,我感觉对他是种藐视。

       走进他居住的小区,一排大约八十年代建筑的典型职工宿舍楼,青灰的墙面尽显斑驳,四周浓荫覆盖的法桐,繁茂的绿草坪,高矮有序的夹竹桃刺槐石榴树,凌霄花从藤条上一路悬下来,红得正艳,一切彰显小区昔日的繁华。不错,这就是省内以前有名的一家发电机厂的生活区,七八十年代曾经红极一时,近在咫尺,我从未踏进半步。

      他拉开四楼破旧的纱门,穿过凌乱窄小的客厅,来到卧室。卧室的木板床上,一个穿着黑色圆领衫的女孩闻声昂起头,冲着我笑。嘴里“喔喔”含混不清地叫唤,亢奋似的在床上左右来回使劲翻动想坐起来,却无法坐起来,一张脸费力扬起,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宛如在秧田被排针扎起的泥鳅,还没放进背篓,就掉在地面,在地上挣扎着想把身上的伤痛滚落般的难受。

     “她一生下来就是严重脑瘫,这样子不便带到派出所,请你来拍张照片刻成光盘去办理身份证,你看哪里光线比较好?”,我示意客厅西窗口的光线明亮,他便弯腰去抱女儿,女孩是肌无力那种,整个人软塌塌的。他将女儿的手臂放到他肩头,想借势抱起,女孩的手臂滑下来,一次、二次、三次,最后他只得横抱着来到客厅的小椅子上,一手托背,一手撑着她的头,面朝窗口。女孩身材适中,五官精致,白净的手臂隐约可见青兮兮的血管,肤色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无力的苍白。倘若不是得病,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她的身子、手、脚不停乱动,他才将她一只手捏住,她另一只手又举过头顶。我走上前,想将她的乱发夹在耳后,她双手立马抽出来,在我面前乱舞,我便不敢靠近。他小心翼翼一下下地用手指理顺她乱蓬蓬的短发,一遍遍地说:乖,别动啊,照张像,一下子就好。他看着她的时候,就像看着价值连城的珍宝,眼神与那张冷峻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溢满痛惜、怜爱、温柔及爱莫能助的委屈和慈爱。

      我从朱自清的《背影》里读父亲,从林语堂、汪曾祺、屠格涅夫、数不清的文朋笔友的文里读父亲,从来没有一种震撼让我如此无语。

      不知是她不停的乱动让我无法对焦,还是我内心涌动的情愫影响我的拍摄,我变换角度拍了十几张,翻看,不是五官不正,就是模糊了。他更是满头大汗:“对不起啊,让你受累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离开了,20年来我带着她相依为命。我一直坚持用多种方法训练她,指望有一天她能说话,能站起来。十年前,企业改制,我下了岗,一下子过得很艰难。为了照看她,只好在家附近与人合租一间门面交话费带点复印,日子总得过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看不出丁点悲哀绝望的惰性,更不是坚强坚毅的硬性,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平和,顺理成章接受一切困难、压力、变故的笃定。是那种男人极少有的逆来顺受的宽厚与从容。

     不抛弃、不离弃、不放弃!

      我举着相机的手终于发抖起来。

     落日的余辉透过廊亭翠绿的蔓藤,透过桔红喇叭状的凌霄花,洒在他身上,刻成明晃晃的两个镀金大字:父亲!

这个五月,因了这一段经历,常常让我在夜深人静之时,思考生命存在的意义,幻觉里他的脸与凌霄花的影像重叠、融合,凌霄花语寓意高洁绵长的爱,于他是如此贴切,那一缕淡雅的清香,从春夏延绵到秋冬。


  在父亲节来临之时,谨以此文,祝天下父亲快乐健康,平安幸福!

1580字   2014.6.2     6.25修改
注:此文是荆楚文坛新散文《五月的夜空》的同题作文。






注:此文发给《香城都市报》后,编辑刘玉关深受感动,随即要我带她对文中主人翁进行了采访。随后就有了一整版的报道。有了媒体的关注,有了大家的关爱,我作此文的初衷便有了力度,欣慰之余,感谢《香城都市报》、感谢主编刘玉关正能量的宣传!
http://szb.xnnews.com.cn/newb/html/2014-06/26/content_64770.htm


   

女儿脑瘫十九载 父亲呵护不离弃
秦寿南:“女儿在,家就在”
■文/图 记者 刘玉关

祖孙三代的第一张合影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家住咸安区原湖北机电厂湖发小区的秦雯是不幸的,从出生即患有脑瘫的她无法像其他人一样正常行走奔跑跳跃,只能“蜗居”在家中;但她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爸爸,19年来无怨无悔地为她甘愿付出一切。
      “女儿在,家就在,幸福就在。”说起女儿秦雯,父亲秦寿南一脸的笑,尽管女儿是脑瘫患儿,但他仍觉得女儿是上天赐给的礼物。近日,记者走进秦家,感受这对父女间的浓浓爱意。
         
         天使折翼,妻子离家,谁来撑家?
         ——坚韧的父肩
        夏日的清晨来得早,与往常一样,父亲秦寿南天蒙蒙亮就起床开始一天的忙碌。
       秦寿南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女儿房间看看:若女儿辗转反侧,他便上前嘘寒问暖。若女儿安然睡着,他便安心忙去。洗衣、拖地、做饭……秦寿南忙完后,便叫醒85岁的老母亲起床吃早餐,自己匆匆吃完早餐便去“小店”上班。
      说是“小店”,其实就是秦寿南租着别人店铺的一个角落,帮人代缴话费。这也成了秦寿南祖孙三代的主要经济来源。
       每天,秦寿南在店里的时间只有3个小时,因为他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家照看女儿。
      女儿秦雯,就是秦寿南生活的一切。
      1995年11月7日,是秦寿南永生难忘的日子。这天,夫妻俩迎来自己的小天使———大大眼睛、皮肤雪白的小女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可爱的天使,未曾展翅便已折翼。一家人还没来得及庆祝,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女儿秦雯被查出患有脑瘫。紧接着妻子选择了默默地离开,幸福的一家瞬间瓦解。最终,秦寿南独自承担起了照顾女儿的重任。
      女儿6个月时,秦寿南听说湖南某儿童医院可治脑瘫,便毫不犹豫地抱起襁褓中的女儿南下……
      女儿2岁时,秦寿南听说通过高压氧可以治疗脑瘫,便带着女儿到温泉治疗……
      女儿4岁时,秦寿南得知河北石家庄一医院有脑瘫专家门诊,便卖掉家中值钱的家具辗转北上……
      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又一次次失望而归,可是秦寿南从未放弃,继续在艰难的求医路上奔波着……
      
            不会言语,坐立不稳,谁能扛起?
          ——弯曲的父背
       爱,需要勇气,更需要坚持。秦寿南用自己的行动演绎着一份感天动地的父爱。
       如今,秦雯已经是一位19岁的姑娘,1.6米的身高,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热情好客,乐观向上。可是,她毕竟是一个脑瘫患儿,不会说话,运动系统受损导致四肢无力,根本难以坐立。
      上午10点,记者在秦雯家看到这位原本可拥有无限青春活力的少女却只能躺在床上。见记者来了,秦雯开心得张大嘴笑,并用尽全力举起手来欢迎。
       每日中午11点多,秦寿南便会“锁”上自己的小店,匆忙赶往菜市场,挑好菜品和果蔬之后,就飞奔回家。此时,秦雯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找爸爸。
       打了招呼,跑进厨房,做饭、择菜、煲汤……这是常人的中餐时间,却是女儿的早餐时间,秦寿南想做得丰富而又营养些,确保女儿每天成长所需要的各种养分。
        喂饭是一件颇费周折的事情。秦雯的运动系统严重失衡,手臂肌肉无力,咀嚼、吞咽能力也异于常人。喂进口中的饭总是还没吞咽就从嘴角滑出。即便这样,秦寿南也要耐心鼓励女儿把不多的饭尽量吃下去。普通人十几分钟解决的吃饭问题,秦雯最少要半个小时,甚至更长。
       不止喂饭困难,秦雯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不易。上厕所要爸爸抱着上、喝水要爸爸抱着喂、晒太阳要爸爸抱着晒……秦雯因为坐立不稳,事事都要秦寿南抱着进行……
      足够的耐力,秦寿南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巨细的关心,却是在生活中一步步锻炼出来的。对于气温的变化,秦雯最为敏感。天气稍热或者稍冷,秦雯就容易哮喘,如果不及时控制将会有生命危险。在前几年,秦雯哮喘病发被秦寿南抱着飞奔医院的事情是常有的事。
       夏日来临,蒲扇、电扇、空调适时出场;吃饭开空调,吃罢就关;秋冬转凉,马上添衣……如今,秦寿南慢慢掌握了规律,及时调节室内温度,让秦雯少发哮喘少受折磨。
      19年,不短,嗷嗷待哺的幼儿长成了大姑娘;19年,很长,如山般挺拔的父背逐渐变成佝偻弯曲 ……父爱,就这么简单。
        女儿长大,父亲老矣,谁与长伴?
       ——难承的父愿
     秦雯虽然肢体有障碍,但智力却没有问题。她能识字认数、她爱地理历史、她有人生梦想……秦雯像常人一样,享受着与父亲和奶奶的幸福生活。
      不过,秦雯也有自己的性格脾气。爸爸有时稍微唠叨奶奶两句,她会大发脾气;爸爸外出迟迟未归时,她会焦灼担心;爸爸如果不小心说起“为了她”或“听天由命”之类的话语时,她会伤心落泪。
      面对女儿,秦寿南除了偶然会感觉到无奈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乐观积极的心态,因为他觉得“女儿在,家就在”,他很享受这种虽然清苦但充满生命延续的亲情之乐……
      每日下午,秦寿南把时间全部给了秦雯。两个小时的按摩锻炼,那是必不可少的。翻转、摁压、捏揉、腿部拉伸……每个动作都拿捏准确、到位,秦寿南惊喜地看到秦雯的肢体慢慢在恢复知觉,他相信女儿总有一天能站起来。之前,每次锻炼女儿都疼得直哭,她不明白父亲为何这么狠心,每天拉开她僵直的手臂,扳动她无法伸直的腿,可是秦寿南心里明白:停下来就意味着放弃。为了孩子,现在疼一时,以后好一世。
       长期的坚持,如今初显成效。秦雯可以自如抬头,手臂也有了力量,并且能依靠臂力短暂地坐着……这点点滴滴的可喜变化,让秦寿南感觉自己付出一切都值得,即使放弃了自己的爱好,即使放弃一切娱乐活动,为的就是不愿放下女儿的手……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近花甲的秦寿南又不得不担心女儿的未来。“如果有一丝希望,即使倾家荡产也要带女儿去治疗。我现在不仅要全力锻炼女儿,也要加强锻炼自己的身体,因为我想照顾女儿更久一点……”说起未来,乐观的秦寿南脸上多了一丝惆怅。
      父爱如天,给了秦雯遮挡风雨;父爱如地,给秦雯浇灌希望;父爱如山,给秦雯坚实依靠。秦寿南和秦雯的父女情,感动着周围邻里。众人都说:如果没有秦寿南,秦雯不可能能活到今天。幸福的是,天使虽然折翼,但却拥有一位可敬的父亲。
      夜间12点多,秦寿南还在厨房忙碌,忙着准备秦雯的“晚餐”……因为上午是秦雯的“夜间模式”,只有这样,秦寿南才能在秦雯“夜间模式”的上午,去忙着挣下一家人的生活费……


版主勋章四季桂勋章月月桂勋章

 楼主| 发表于 2014-6-29 17:42:4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把全文放上来,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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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6-29 19:0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感受斑斑的拳拳爱心!感受生命之重、父爱之重、亲情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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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张老师,要时不时上来看看,多支持家乡文学啊!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1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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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桂勋章

发表于 2014-6-29 22: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读,问好流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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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你成了论坛元老了,恭贺升迁!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1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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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1 07:57:48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天揽月 发表于 2014-6-29 19:02
感受斑斑的拳拳爱心!感受生命之重、父爱之重、亲情之重!

早安,张老师,要时不时上来看看,多支持家乡文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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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好:估计斑斑认错了人!不好意思,在下肯定不是斑斑眼中的张老师!问好!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1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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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1 07:59:10 | 显示全部楼层
奕天 发表于 2014-6-29 22:14
来读,问好流萤姐!

今天看到,你成了论坛元老了,恭贺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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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桂勋章

发表于 2014-7-1 08: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的流萤 发表于 2014-7-1 07:59
今天看到,你成了论坛元老了,恭贺升迁!


流萤姐:也许这就是生活与现实的差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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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1 10:17:29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的流萤 发表于 2014-7-1 07:57
早安,张老师,要时不时上来看看,多支持家乡文学啊!

斑斑好:估计斑斑认错了人!不好意思,在下肯定不是斑斑眼中的张老师!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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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3 08: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父爱如溪水般绵长,如高山般厚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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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情爱,莫过于父母亲的默默付出!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4-11 11:18
同感!多写,多上贴啊.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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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勋章

发表于 2014-7-3 08:38:11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动,有种欲哭无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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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时候心情很沉重。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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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勋章

发表于 2014-7-3 14:36:3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高大的形象定格成两个字——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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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父亲就是这样默默付出。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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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桂勋章月月桂勋章贵宾勋章

发表于 2014-7-4 14:50: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赞同媒体关注正能量,楼主好文采,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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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写,要写也是一样的好文采。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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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4 20:06:12 | 显示全部楼层
听海 发表于 2014-7-3 08:30
父爱如溪水般绵长,如高山般厚重!感动!

同感!多写,多上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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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4 20: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阳光不锈--汪 发表于 2014-7-3 08:38
很感动,有种欲哭无言的感觉。

我写的时候心情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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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4 20:07:35 | 显示全部楼层
力耕 发表于 2014-7-3 14:36
一个高大的形象定格成两个字——父爱!!!

很多父亲就是这样默默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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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4 20:08:16 | 显示全部楼层
蓝海心 发表于 2014-7-4 14:50
赞同媒体关注正能量,楼主好文采,好心人。

你是不写,要写也是一样的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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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抬举,我更喜欢欣赏文字。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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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桂勋章月月桂勋章贵宾勋章

发表于 2014-7-4 22:53:34 | 显示全部楼层
窗外的流萤 发表于 2014-7-4 20:08
你是不写,要写也是一样的好文采。

姐姐这是抬举,我更喜欢欣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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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桂勋章朱砂桂勋章

发表于 2014-7-6 15:23:2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抛弃、不离弃、不放弃!
拳拳之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好文章,再来学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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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抬举,过奖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7-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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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6 17: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孟庆忠 发表于 2014-7-6 15:23
不抛弃、不离弃、不放弃!
拳拳之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好文章,再来学习!问好!

谢谢抬举,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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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勋章

发表于 2014-11-27 17:2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的高大不是从正面来写,在沉重的深处一步一步的展示出来,在父爱伟大的同时,一种沉重之感也油然而生。唯有五月的凌霄花给这种父爱罩上了一种美丽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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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新版主上任,辛苦了额!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12-8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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